【星星】我是八一一奇葩(隨筆)
曹雪芹在枉凝眉中說,一個是閬苑仙葩,一個是美玉無瑕,閬苑仙葩形容的是林黛玉,美玉無瑕形容的是林黛玉。而我今天要說的一個人卻是我自己,不過我既不是作者筆下的仙葩,也不是那無瑕的美玉,我就是八一中學的一個奇葩,一個人間異類、另類。
首先先從我的著裝說起,我的著裝主要有以下三個特點,一個是厚,一個是奇,一個是裹。首先說厚,今天是陽歷10月21日,正是秋未盡,冬未來時節(jié),可我已經(jīng)是里三層外三層地裹上了,褲子是三層,里面兩件線褲,外面一件單褲。上身底部是線衣,外部是保暖的,最外層還有一件外套,隴南是甘肅的最南部,按道理還不是太冷。然后說奇,我的奇主要體現(xiàn)在頭部,首先的是戴著帽子的,然后就是著戴眼鏡,戴帽子我是八一唯一,戴眼鏡的雖則很多,可我的卻跟別人不同,這不同之處主要就體現(xiàn)在眼鏡的架腿子上。由于用的時間長了,所以兩個架腿子之間的距離就變大了,這樣就容易松動從而掉下去,還有就是我的眼鏡度數(shù)并不合適,看遠的東西還比較清晰,看近的東西就不清楚,所以當我走路的時候就戴上,坐下看的時候就容易摘下隨手放在一邊,這樣的話就很容易因忘記而被丟掉。前幾天我就突然找不到眼鏡了,好幾天過去了我就沒眼鏡戴,結(jié)果那天去打開開水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遺忘在打開水的臺子上了。于是我就想了一個辦法用繩子把兩個腿子拴住,用的時候戴著,不用的時候就讓掉在我的胸前,這樣就可以讓它始終零距離將我追隨,相比以前那可是安全多了。再透露一個消息,那就是我的眼鏡除了度數(shù)不合適而外,坐鏡片還是斷的,看東西就會看見中間有一條豎線。
下面我想說一下裹:其實大家已經(jīng)從我前面的文字里面感受到了,大家都可以想想,下面厚,中間厚,上面還戴一副眼鏡,戴一個帽子還是長帽檐的那種,所以對面來的人是基本看不清我的臉的。這樣的話我的打扮就不跟我的身份相符,像我這種打扮的人應該是教授級別的,而我不是,我只是一個普通老師。我的這種不倫不類反倒跟孔乙己有點相似,雖穿長衫卻站著喝酒。也有點像契科夫筆下別里科夫(《裝在套子里的人》)的感覺,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,性格孤僻不說,還膽小怕事。
除了我的著裝奇葩,我的行為和思想也奇葩,平日里的我除了工作就是將自己埋藏在宿舍或者辦公室里,要么看視頻,要么寫作,要么學習,要么寫教案備課,干的都是暗室里的事,這事跟陽光關系不大,也跟酒桌沒有關系;別人寫教案是為了應付檢查,為了名譽和職稱,而我卻是為了把課上的盡可能有序,如今我已經(jīng)寫了厚厚一大本了,可我卻沒有被檢查過幾次。再看看我的同事們,他們在教書之余一般都不是待在房子里,而是去院子里曬太陽,賞秋景,鍛煉身體,照看孩子。其次就是好多男同志喜歡喝酒度周末,他們善于在酒桌上敞心肺,談理想,聊人生,搞關系,據(jù)說喝醉以后就是送來送去,有走錯門的,有嘔吐的,可這些都跟我沒有關系,我十年不知酒味,五年不知煙味,我已經(jīng)跟塵世無關,跟五行無關,我就把自己安排在屬于自己的狹小圈子里,學校里有啥新聞了我不知道,那個領導換了我也是最后一個知道,好在妻子在學校處室工作,要不是她給我說,我估計就是一個瞎子聾子,沒有人知道我是誰,我也不知道別人是誰。我不圖名譽,不為職稱,我只為孩子。而這些不見得別的老師能夠做到。在前面的好多文章里我都相繼提及過我的異常:那就是我人雖在世上走而心卻已經(jīng)到遙遠地方,我這個人雖還在世上與人為伍,可我的心卻已經(jīng)與眾人不同。
我這特殊的性格也確實耽誤過我的一些事情,年輕的時候沒有去城里的學校,現(xiàn)在老了就更沒有可能了,這些年我一直待在農(nóng)村學校,久而久之我的心已經(jīng)緊緊的跟農(nóng)村的孩子們聯(lián)系在了一起。我的膽小性格確實在好多方面影響了我的發(fā)揮。我雖則歌聲嘹亮卻很少登過舞臺,我雖則課講得好卻很少去過課賽現(xiàn)場,我的協(xié)調(diào)能力不錯,可考試不行。一個駕照硬是花了三年時間都沒有拿到。如今人家出入開車,而我出行還是那輛破摩托車,風里雨里的經(jīng)常戴頭盔,護膝,久而久之還膝關節(jié)疼。如今雖則也有車了,可是因為我沒有駕照所以也就只有坐而不能開,因為不方便,所以我經(jīng)常出入還是騎摩托,由于摩托車一直沒有換新,所以已經(jīng)很舊,很破爛,不過也多虧那輛摩托車,不然我的出行就是問題。
這就是我,一個八一葩奇,一個埋沒在大山深處的人間異類。
2024-10-21星期一陰